獨家策劃:戛納電影節的“寵兒”與“棄兒”
http://chinanews.sina.com 2008年05月09日 07:24 新浪娛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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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棕櫚得主今村昌平已離戛納和我們遠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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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浪娛樂訊 戛納電影節走到第六十一個年頭,又是一輪新的“甲子”。回首這六十多年春秋,一個世界頂級的電影Party,走出了多少初試啼聲的天才,記錄下無數感人涕零的時刻。有些人似乎命里注定是戛納的寵兒,一鳴驚人後步步高升,從那片法國海灘一路邁向世界殿堂。
歷史上一共有五位導演,都曾兩度摘取戛納的桂冠“金棕櫚”:今村昌平,比利•奧古斯都,達內兄弟,庫斯圖里卡和科波拉。 其中日本人已經作古了,再也沒有機會三度問鼎,更何況今村在世的時候,就從沒來戛納認領過這片讓旁人垂涎不止的棕櫚葉。比起黑澤明,小津安二郎這樣早已成名的大師,今村昌平在1983年根本就未曾料到自己能得獎,還在為國內籌辦學校的事情焦頭爛額。等到97年的《鰻魚(聽歌)》再次問鼎時,看薄名利的今村再次避開了紅地毯的榮譽,給了戛納組委會一條即尷尬又敬佩的回覆。
科波拉也一度是戛納的寵兒,或者說他是那一代“新好萊塢電影”崛起影壇的開路先鋒,戛納是第一個接納他們的舞台。幾乎整個七十年代後期,科波拉,斯科塞斯這幾位就在法國海灘上如魚得水,即使沒拍完欠了一屁股債,也不能掩阻這位天才的薄發。《對話》、《現代啟示錄》連續的獲獎,讓他能夠笑傲影壇,帶著這份榮譽的光環殺回到好萊塢。可惜如今的科波拉風光不在,沉寂十多年拍出個《沒有青春的青春》,已無法再博的電影節的推崇。倒是女兒索菲亞繼承了乃父的才華,多年後《瑪麗皇后》再戰戛納,雖然毀譽參半,可至少為家族重獲了摘金奪銀的聲望。
還有為影迷之瘋狂的庫斯圖里卡,這位南斯拉夫的漂泊後裔,10年邁上一個台階。85年的《爸爸出差了》時,他還只是薩拉熱窩一個三十出頭的小青年。95年的《地下》成就了世界影壇最偉大的狂歡,雖然他的祖國災難深重,可在戛納卻看到了一個電影天才的責任和反思。再過十年,庫斯圖里卡已成了戛納的評委會主席,英雄(
)惜英雄,把第二個金棕櫚送給了與自己風格迥異的達內兄弟。
達內兄弟就不用說了,每隔三年去一次戛納,一共三次,拿了兩個金棕櫚,一個最佳男演員,一個最佳女演員。四十歲前默默無聞拍紀錄片,四十歲之後風格無限拿大獎,這就是戛納給有志者的承諾。
至於奧森•威爾斯,費里尼,伯格曼,黑澤明,奧爾特曼,安東尼奧尼這類大師級人物,拿幾次,拿不拿金棕櫚早已無所謂,獎項對於他們來說,已是身外之物。戛納在他們最巔峰的時候,適時的送去榮譽,更顯得組委會的獨具慧眼,不留遺珠的缺憾。還有些建在的大師和‘准大師’們,譬如戈達爾,波蘭斯基,安哲羅普洛斯等人,早就在幾十年前就和金棕櫚接下善緣,若即若離,時不時回來秀一把,在《每個人的電影》,《巴黎我愛你》里與後輩們共樂。
曾經在戛納上炙手可熱的寵兒,這幾年頻頻回到紅地毯上,無論是做評委還是參賽參展,都人氣極旺,搶去了別人的風頭。王家衛,索德博格,大衛•林奇,科恩兄弟,加斯•範桑,還有玩的不亦樂乎的昆丁,都屬於從戛納起家,在戛納加冕的中生代。這些金棕櫚,評審團獎,最佳導演獎輪流拿的主兒,讓他們無暇,也不願意把新片送去別的電影節,戛納就是他們最好的舞台。
說完寵兒,再來說說棄兒。當然這“棄兒”是相對而言,比起威尼斯,柏林和奧斯卡(
)的熱捧,這兩位在戛納多少有些冷遇。李安從藝術走到商業,從美國回到中國,已經是當代舉世公認的重要影人,拿完了奧斯卡,金熊和金獅,愣就是沒能染指一回金棕櫚。甚至於他的那些作品里,只有《冰風暴》曾入選過戛納,近年來風光無限的《斷臂山(
)》和《色戒(
)》都是走威尼斯的路線。不是李安不想“大滿貫”,實在是不對吉爾•雅克布們的胃口。
還有一個不待見的失意者──同樣來自亞洲,在歐美學藝的金基德。他和李安一樣,都是在柏林和威尼斯拿了獎,再進軍戛納這個至高點,可惜一部《呼吸》備受業內指責,讓他的獲獎道路不再平坦。幸好這兩位還年輕,有的是時間和念頭,金棕櫚也不會一直無視他們的努力。“棄兒”更多的是一種等待,一種對發軔前的鼓勵。李安的下一步作品,說不定就能讓他成為第二個羅伯特•奧爾特曼。
對了,別忘有賈樟柯,他現在已是華語影壇里最大的“寵兒”。在歐洲有口碑有票房,去年來戛納當短片和基石單元的評委主席,今年的“金棕櫚”也在向他招手。董銘(blog),2008年5月9日于法國蘭斯



